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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喜雨秦楼小说-喜雨的糖在线阅读

【发表时间:2020-11-12 18:56:21 来源:森瑞网】
喜雨的糖第三十章 醉眼看世界

楼梯间传来笑闹声,大家拿着各种各样的食材上楼来了。

“我不要和小花坐一起,他吃东西的速度太快了,要是一打烧烤,我才吃完一根,他估计已经吃掉了半打!”橘子的大嗓门首先响彻房顶。

清朗松开了手,我立刻往后退了几步,刻意站得离他远一点。还好是夜晚,露台上的灯不是太亮,不然大家会发现我脸上可疑的红晕,面颊与心口上的灼热感还未完全退去。

大家看到我和清朗,再看看了桌上的酒,“嘿,你们俩倒是性急,首先把酒给端了上来。”

“酒能助兴嘛,你懂得。”小花挤眉弄眼,“有种说法陌生男女一起喝醉后,发生羞羞的事的概率是百分之百!”

“人小鬼大!思想不纯洁!”小花立刻被苗苗敲了一记。

“小什么小。我像小花这么大的时候,女朋友们都更新换代到X版本了。”远山道。

“吹吧你,就你这个体虚的小身板……”佟哥说到一半,瞄了眼远山身后的司玉,“我还是不说了,免得害你失去搭档。”

“我谢谢你。祝你长命百岁!”远山拿起一杯我酒敬他。

“我怎么感觉这祝福透着浓浓的杀气,比球场花无缺还冷酷还无情。”我说。

“恭喜你感觉对了。”清朗跟着调侃。

当晚我们一行十来个人,坐在露台上喝酒吃烧烤,女生喝红酒,男士们的真爱自然是啤酒。

“大家敞开了喝,家里有的是酒,喝醉了就在这里休息,房间也够,也不用担心喝酒要开车。”远山举杯敬大家。

“真好,谢谢远山大BOSS的款待!”大家举杯敬他。

“这里真是太好了!以后我们每周都来好吗!”橘子说道。

“我什么也没听到。”远山道。

“以后我们就每周派橘子一个人来,以她的食量就足够把远山家吃垮。”丁严和机器熊调侃道。

“每周派一个人来一次是做什么?送上门服务吗?”远山道。

“亏得你,司玉还在这呢!”苗苗提醒道。

“你们尽管聊,我在尽情的吃肉呢,就当我不存在好了。”司玉笑道。

“你怎么可能不存在。全宇宙都不存在了,你都存在我的心里。”远山脸不红心不跳的说。

“这么肉麻的话也就山哥说的出来,真想将你屏蔽了!”橘子说我道。们都笑了,再一次共同举杯,欢庆这聚会。

我左手边的橘子动作大,红酒倒得又满,不小心泼酒到我面前的格子桌布上。清朗在我右手,抽出纸巾不动声色的将我身前的红酒渍擦试干净。

“哎哟,清朗小鲜肉还真贴心。”橘子眼尖看到了这一幕,立刻喳呼道。

“那要看对谁。”清朗微笑,淡淡道。

“啊咧。”

“啧啧啧。”

……

顿时唏嘘一片。

“我发现今天晚上我们大家都忘记了带一样东西!”小花嚷嚷道。

“什么东西?”丁严问。

“狗盆啊!一晚上都是撒狗粮的,接都不接完。”

“那确实,扎心!”橘子捂住了胸口,“为什么就我没有人贴心。”

“你先少吃点。”机器熊继续补刀,立刻被橘子赏了一记大粉拳“就你最讨嫌!”再一次引得众人爆笑。

“有没有人挑战我?”酒过三巡,大家都吃得八成饱,酒兴也起来,远山干脆举起酒杯公然找对手。

“你还用得挑战,以佟哥的酒量虐你分分钟的事。” 丁严说道。

“额,酒可以乱喝,小伙子话可不能乱说。咱俩先同归于尽看看!”远山先与丁严干了一杯,接着又敬清朗和我,“清朗小伙了手艺不错,连我们家喜雨都被收服了。”

“喂,谁被收服啦!还要别人不要乱说话,真是让司玉好好调.教下才是。”

“我可没有那么大能耐。”司玉浅笑。

我的杯中酒刚被喝完,立刻又被旁边的人斟满,倒酒的人同时与我碰杯,声音刻意低沉,“难道是姿势不对?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说没被收服。”

“我……”无言。

“不会回答,就干了。”

我举杯一饮而尽。

“啧啧啧,看样子喜雨今天兴致很高啊,旁边坐有小鲜肉就是不一样。”小花也举着酒杯敬我,“来,干杯!”

“好,你干杯我随意。”我抿了一口。

“不行!喜雨你干了清朗的,不能不干我的,好说我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材。”

“我……”我端起酒杯犹豫不定,干还是不干,不干感觉让对方下不了台,干了的话这肯定是找醉的节奏。

“干了!”

“干了!”众人跟着起哄。

我端起酒杯正要再次一饮而尽,被清朗按住了手腕,低声在我耳边说,“慢点,你只能与我干杯,与别人喝一半。”

接着他转向众人,“喜雨酒量浅,另一半我代喝。”

“凭什么?”

“瞎说,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和喜雨喝酒。她的酒量不比在座的所有女士差。”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佟哥说道。

“就是。”

于是接着他们便以“喜雨的酒量到底是多少”进行了新一轮的辩论,我懒得参与,直接挣脱了清朗的手喝了个底朝天。

“好!喜雨就是爽快。”

“再来一个。”

接着大家你敬我,我回敬你的打着圈,打了一圈又打一圈,最后都忘记喝了多少,原本在心里给自己设的底限也被打破。

我记得最后我我也喝醉了,先是唱起了歌,唱花粥的《一腔诗意喂了狗》,一边唱一边笑,后来还哭了。在醉的时候,我还是想到了秦楼,想到了那些青涩又纯真的年少时光,我心里堵得慌。我将他的名字一口口含在酒里灌进胃里,再化成一颗颗滚烫的热泪流了出来。

“沙海行旱舟,冰山做酒壶

二十多年没朋友,天涯任我游

孑然一身勇,算什么英雄

……醉眼看人间,个个都温柔

杯中尽是侠客冢,我还不想走

夜有人吟阙,也有人歌舞

一腔诗意喂了狗,我也不愿回头

一句似一箭,万箭读穿心

白驹一晃人已瘦,少年化老朽

正看尘满面,侧望腰已偻

……一腔诗意喂了狗,我也不愿回头”

我唱得荒腔走板,调不成调,酒喝得越来越多,眼泪越流越凶。

“你不能再喝了!”最后的意识里,有人在抢我面前的酒瓶子,接着就是一段时间的断片。

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,发现自己不知怎么出现在洗手间里,坐在逞亮的地板上,抱着马桶狂吐。而在我的身后,有个人也坐在地上环抱着我的肩,一边轻拍着我的背,一边替我温柔地捋起头发。

“吐吧,吐吧,没事了……”是清朗低沉的声音。

我心里一暖,闭着眼着吐完后,感觉他将我的头扶到他的怀里,拿着纸巾替我擦试干净嘴边的污渍,又有手指一遍遍的理着我额际散落的长发,无比的温柔。

“醉眼看世界,个个都温柔——”也许我是真醉了。

后来司玉也走了进来,帮着清朗照顾我。我困极,一直闭眼舒服地躺在他怀里,不想动。

“这会喜雨应该吐得差不多了,将她弄到卧室里休息吧。”司玉说,“来,我们一起扶她起来,搀过去。”

“我抱她去。”听得他如此说完,下一秒我被感觉身体失重,被抱离了地面。

“我、我没有醉,我、我可以自己走……”我扭动着身体挣扎,想站起来,立刻被抱得更紧,“好,知道你没醉。你不要动我,小心我们从楼梯上摔下去。”

“喜雨不要动。”司玉了在一旁安抚,我安静了下来。

我和司玉睡一间卧房,第二天醒来已临近中午,我感到头疼欲裂,回想起头天醉酒的些许片断,颇有些难为情和内疚。

“喜雨——”司玉早已经起床,在床边敷面膜,同时一脸诡笑地看着我,“昨晚清朗照顾了你一晚上哦。”

“啊,是么?我喝断片了,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!”我红着脸说道,心里在暗暗佩服“断片”这说法的发明者,真是酒鬼们无地自容时的大救星。

“你不记得了啊?”司玉露出既惊讶又遗憾的表情,“你不知道清朗昨晚上怎么照顾你的,那温柔都可以融化了……”

平时不怎么多话的司玉,忍不住跟我吧啦了一阵,说昨晚上虽然大家都喝得很嗨,但实际上就只有我一个人喝醉了。“而清朗一直保持着清醒,说要看着你……”

听着司玉说的种种,我心里一动,给清朗发消息,“清朗,昨晚上不好意思了,谢谢你。”

“醒啦?头疼吗?”他秒回信息。

“嗯,有点。挣扎着起床中。”

“快下楼来吃点东西,厨房里熬了养胃的小米粥。”

“好。”怎么感觉这对话有种相当亲昵的味道。

……

我和司玉收拾好下楼来,远山家里的阿姨已经将饭做好,大家早在大圆桌上坐成了一圈,看到我们姗姗来迟,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。清朗坐在人群中间,看向我的目光晶莹如星,他默默地拉开他身边的座位,用手指轻叩坐面示意我坐到那。

我犹豫了片刻,坐了过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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